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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董家具收藏家李子健的别样家具收藏经历

2016-10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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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子健出生于木工世家,幼时便看着父亲拉锯、开榫、雕刻、打磨,从父亲那里,他得知制作红木家具的行业叫“小器作”。父亲故去多年,但他留下的红木家具李子健却没有忘掉,由此还产生了收藏明清家具的念头。目前李子健收藏各式明清家具200余件,摆满了整整四个展室,他还出过介绍明清家具的书,办过明清家具的展览,但当别人称他为“家具收藏家”的时候,他却连连摆手,“差得远呢,但我是真心喜欢这些家具,顶多算是个‘家具迷’吧”。


最感人的收藏经历——和家具“称兄道弟”

小叶紫檀多宝格大柜、镶玉“三仙桌”、架子床、气死猫双门柜、老红木圈椅、紫檀交椅……

走进李子健的藏品,会发现几乎全是明清时代的家具精品,让人啧啧称叹。然而,最让人感动的却是这些家具上的小点缀——许多家具上都有一些逝去年代的日用物品。比如气死猫双门柜上一个油黑的饭屉和一个红瓦斯灯;一套老红木圈椅的旁边,配上一部依然能发声的摇把留声机。这些物品能把人瞬间带回到过去,分明勾勒出了百年之前,某个富贵之家的生活一角;一个个小陈列室,关上门,你会产生一种有人生活过的感觉。

“我父亲原来是家具研究所的,老爷子一辈子就活在‘家具圈’里。自小耳濡目染,我也学会了做家具。如何开榫,设计结构,怎样雕刻,这些我都干过。时间长了,也就对这些家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感情。”和李子健聊起收藏家具的起源,他笑言,是日久生情,自然而然就喜欢上了。文革时,破四旧,许多老家具都被劈开当柴烧掉了,李子健将很多家具偷偷运回乡下老家藏了起来,这才使得这些家具保存至今。“比如父亲做的雕花小凳,我跟老家的亲戚千叮万嘱,甭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卖,不能把我的同胞卖了。为嘛是同胞呢?都是我父亲做的,自然能跟我‘称兄道弟’了。”

李子健与其他收藏家具的收藏家们略有不同,他除了关注家具的造型、用料、年代外,他还经常会把自己的感情投入到这些家具藏品中去。有时静下心来,看着一件件老家具,李子健会不自觉的神游其中。比如他收藏的一件小叶紫檀多宝格大柜,已有100多年的历史,在他眼中,这件家具不仅仅是一件古董,更是一本史书,或是一部纪录片。他会想像之前使用它的主人是何种身份,在它上面又都摆放着什么样的物件,当时的社会背景如何,这个家族又是如何兴起并走向衰落,并最终让这件家具流向市场的。“用着这些古人的东西,仿佛就是在和历史对话,我感觉也是自我生命的一种延伸。物种通常是往后延伸,但往后的延长,只能叫活着,但同一件有500年历史的东西对话,生命从某种程度上就向前延伸了500岁,同样算是一种生命的延续。”

最遗憾的收藏经历——为1000元讨价还价,因赌气和宝贝失之交臂

“捡漏”,自然也有“打眼”,几乎每一位收藏家,都有过“打眼”的经历,李子健自然也不例外,在他看来,“打眼”的主要原因,其实还是在藏家自身。

“曾经有一位朋友的朋友,打电话跟我说,有一件老红木的桌子准备出手,开价8000元。当时我看见这张桌子第一眼的感觉,就像是草花梨做旧并且做色,连上面烧煤的熨斗痕迹都是造假做上去的。”但经不住卖家巧舌如簧的推荐,李子健最终还是将这张桌子买了下来。“当时我带着一种侥幸心理,‘万一我看走眼了,它要是真的呢?’但买回家后,仔细一看,造假的痕迹比比皆是,这张桌子至今我还保留着,算是时刻提醒我的一个教训吧。”李子健觉得,玩儿收藏的人,或多或少,都得交“打眼”的学费。很多人面对“便宜”或可能是“漏”时,往往缺乏一种冷静,对自己的鉴别能力产生了否定、动摇,而“打眼”往往由此而生。

李子健表示,不否认、不动摇自己的收藏经验和眼光,对一个藏家来说,至关重要,但同样,过份拘泥于自己的成见甚至情绪,也会导致藏家错过一些精品。“当年有两个黄花梨的案子,老料新做,外观一模一样,一个是中拼的,一个是斜拼的。当时每个案子要3万块钱,十几年前,3万块钱不是个小数目。当时有一个北京藏家将中拼的案子花2.9万元订走了,另外一张我有心拿下,凭着多年的经验,我出价2.8万元,但卖家就是不同意。虽然就差1000元钱,但卖家的口风封得很死,一气之下,我就放弃了购买的念头。到最后,这个案子出手的价格是72万元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都有一种捶胸顿足的感觉,这并不仅仅是价格的原因,更重要的是,我与一件精品失之交臂,要是思想再豁达一点,不争那1000元的气,结果又会如何呢?”

像这样的故事,还发生过许多,但在李子健看来,玩儿收藏要讲究一种心态,“捡漏”和“打眼”仅仅是收藏过程中的“插曲”。“是否真正的发自内心喜爱收藏、收藏是否能给你带来快乐,能否让你从中学到更多的知识,这些才是收藏的本质。”在李子健看来,一件藏品的经济价值倒可放在其次了。

最欣慰的收藏经历——一辆小轿车换俩马车

在外人看来,李子健是个比较怀旧的人,因为他有一个观点:家具也好,生活用品也罢,够50年,就有历史孕于其中,同时也具备了收藏的价值。“记得当年不少平房拆迁的时候,有很多应该保留却没有被我们保留下来的东西。不少人将一些祖辈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当废品卖掉了,我感觉很可惜。现在回头再看,当时那些‘废品’中,不少都具有很深厚的历史文化收藏价值,如今我们想再去追溯,已不可能了。”

在李子健的收藏室,除了款式、年代各异的家具外,最显眼的,还有两辆古代马车静静地陈列在角落里。“这是我拿汽车跟朋友换的。前两年朋友从山西淘来两辆马车,知道我喜欢这些玩意儿,就让我去看看。我一看就想收藏了。正好朋友想买辆小轿车,我就给他买了辆。这两辆马车就归我了。”李子健笑了笑说,“其实都是轿车,只不过时代不同而已。这两辆叫马拉轿车,晚清的;而且这两辆车遇到的都是惜物的人,保存完好,透着一股慈悲的人性气。收藏之后我心里很熨帖,感觉用辆小轿车换很值。”

“还有一次去坝上旅游,晚上遛弯,发现在一个农家院的破墙上挂着一把油壶,这油壶是皮质的,跟军用水壶一样,因为风吹日晒,已经非常破旧了。我问老乡这是干什么用的,老乡自己也说不上来,当个废物摆在那里已经很多年了,我就说我觉得很有意思,你卖给我吧。人家问我要5块钱,我给他10块钱将它买了下来。这东西搁在他手里没什么用,而放在我的手里,正好跟马车配在一起。后来我查阅史料,发现这个壶是一个马车专用‘油壶’。”李子健继续介绍道,“中国古代的马车,是没有轴承的,就是一根铁栓串起两个轱辘,每过一段时间,车夫就要在铁栓和轱辘的磨合点上点油,起润滑作用。过去金属工艺不是很发达,做成壶状的东西也容易漏,也不容易做,成本可能会很高。做瓷的东西就更不现实,因为它易碎。因此马车上的油壶都要做成皮质的,既不漏油,而且也不怕磕碰。买的时候,我只是凭直觉,感觉这个油壶跟马车很配套,而后来的查阅史料过程中,又让我对中国的木质马车发展有了更深刻的了解。”

在李子健看来,这件油壶的经济价值远远比不上他所收藏的家具,但这种可遇不可求的“捡漏”,却给他的收藏过程带来无尽的乐趣。“如果有人专门告诉我,他那里有古代马车配套的物件,但要花1000元,我肯定也是要买的。但在现实中,我在旅途中,花10块钱就买着了,而且我根据皮革的腐蚀情况能判断这油壶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。后来查阅史书,了解知识,探寻真相,这种兴奋感,是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。其实我常觉得,这种心态才更符合收藏的真实心态。如果说当年我没有去坝上,如果那个晚上没有去遛弯,如果没有走到那个院子跟前……太多的假设,但正是因为这种未知的境遇,才更加让我迷恋收藏的过程,而非结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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